感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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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Talk about Books You Haven’t Read

https://i1.wp.com/www.granta.com/shop/product-file/49/howt3449/product.jpg
發現紐約時報100 Notable Books of the Year中包括了這本書,評語是:

A French literature professor wants to assuage our guilt over the ways we actually read and discuss books.

所以我就借鑒一下該書書名在這里提一下:-)。據說該書的主要論點是談論自己沒有讀過的書是一種非常有創造性的活動(“an authentic creative activity.” ),頗合我意,呵呵。近期準備仔細讀一遍。

就葛炜炜事件为香港科大辩护



我之前说过,不想评价葛炜炜事件中的是非。但是当很多人不负责任的话可能产生很大的合力之时,我觉得自己有义务为我心爱的母校说几句话。

很多人,尤其是炜炜的生前好友,批评学校平时对炜炜关怀不够。以我在内地的同济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和美国卡耐基梅隆大学的求学经验,从学校层面来说,UST的一个学生的照顾和关心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学校的服务人员热心高效(这一点和香港其他学校对比非常之明显),校园资源丰富多彩(比美国丰富多了),校园景色之美丽举世鲜见,交通虽然有所偏僻但由于地铁将军澳线的缘故去市中心尚算方便。批评学校的同学有没有想过,你们作为炜炜的朋友,有人知道他患抑郁症了吗?当你们批评炜炜的生活缺乏关怀的时候,难道炜炜不是和你们一起生活的吗?

我知道有人会说Bing Xu跳槽一事对炜炜的影响。毫无疑问,肯定是有很大的影响。但是,难道一个人不可以有自己的职业选择的自由吗?根据网友的回忆,Xu给炜炜提供了几种可能的option,包括跟随他去美国,转成MPhil,在香港找工作。我不觉得Xu的建议有什么不合情理之处。

至于把抑郁症和忧郁混为一谈的评论就更多了。

很多人与其说是关心炜炜,不如说是借此机会站在道德高地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发泄自己心目中卑微琐碎的意念。比如在我常去的一个BBS上,有人质问自己的辩论对手:“你有给炜炜献过花吗,你有鞠过躬吗?没有吧?那你没有资格说话!”

事实上,如果我们回顾一下UST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手法,很多莫名其妙的攻击就会不攻自破:校长在第一时间发信通知大家;学校立即跟进,为事件涉及同学提供心理辅导;导师和系里老师连夜赶到炜炜家里通报事件;Paul主动召开集会,坦诚和大家沟通;在筹备悼念仪式一事上则考虑周到,尊重炜炜家人。世界上任何学校都会发生学生自杀事件,而透过科大的行动,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坦诚负责关怀学生的学校。

某内地学生BBS上有人肆无忌惮地攻击科大,更有人莫名其妙对朱校长进行人身攻击,连为炜炜同学捐款都要考虑要不要"绕过科大",让我等感到心寒。而MITBBS上一些借此机会毫无节制辱骂香港和香港学校的储备猪们,只有4个字可以奉送:自取其辱。

我們的煒煒

我不認識煒煒,但相信在科大的時間肯定直接或者間接得到過他的幫助。

科大的內地學生圈子很小,活躍者更少。煒煒的短暫的一生散發出的光輝,即使在多年之后,注定被很多人刻骨銘心地記起。

此刻追究是誰的責任已經沒有那么重要。正如"水至清則無魚"的清水灣BBS上所引用的"Let him who is without sin cast the first stone"的經典圣經段落,以及某活躍ID所說的:

"选择离去是一个莫大的悲哀, 又何尝不是一种莫大的勇气。"

我相信Paul(朱經武校長)的人品,并且發自內心感激UST為我們的煒煒所做的一切。

我和Ricci略盡綿薄之力,送上一筆小小的捐款,愿煒煒一路走好。

且听风吟

Fall at CMU

Fall at CMU

一夜之间,匹兹堡就到处都是火红的枫叶了,连景色稀松平常的卡梅(Carnegie Mellon)也教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我所熟悉而热爱的香港,仅仅意味着时间过去而已。而在痞子堡,你被分明的四季紧紧追着,丝毫无法忽略时间的脚步。夏令时(Daylight saving)的结束似乎不是在提醒夏天的结束,而是冬天的开始。寒风阵阵,所有人开始穿得臃肿起来。这是一个清晨,一张张冻得通红的脸,手攥得紧紧的,踏着一地落叶迎着朝阳前行,不情愿的步伐似乎还在回味被窝的温暖。太阳突然变得不那么讨厌了,而是柔情脉脉起来。

这远远不是最坏的开始。匹兹堡的冬天,根据一位在此呆过一年的朋友的说法,堪用horrible形容。所幸我是一个不排斥冬天的人。寒冷让我心底升起暖意,让我懂得亲近阳光。事实上,记忆中在家乡和上海经历过的每一个严冬,我的心情都格外之好。我有理由相信,我会survive匹兹堡的冬天,即使没有踏雪寻梅的兴致。

附上一篇我2002年冬天在上海写的一篇短文:

略感寒意的振奋

在这个初冬季节里,一切东西都带着冷峻的色彩呈现在你的面前。唯有当你走进小屋,坐在温暖的所在之中,待到即将被灯光融化之时,再抬头一望四壁,心中的感觉只有一个意象可以形容:略感寒意的振奋。

在春日,在夏天,在秋季,每个季节都有自己的生机自己的色彩自己的调性,但我们已经恹恹思睡太久,内心的激情在一次次台风以后,趋于平淡以至于灰暗,与所处的季节形成强烈的反衬。于是,黎明时不再期待,黑夜里双眸不再憧憬,唯有日复一日的reiteration。

而冬日,我们被推到了一个全新的平台。注定在这个季节里,每个人都必须学会温暖自己的内心,学会在寒风袭来时面带微笑,在寂静的早晨深呼吸,在雪花飘落时长啸,向世界宣告:

我来了!

廷龙
2002年11月于同济西北五楼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