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悍評論–關于甕安事件

在宋石男的blog上看到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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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的│發│重│1║
║了│群│事│的│9║
║安│眾│件│圍│1║
║定│衝│。│攻│1║
║團│擊│一│政│年║
║結│大│些│府│,║
║的│清│人│部│武║
║大│政│煽│門│昌║
║好│府│動│和│發║
║局│部│不│打│生║
║面│門│明│砸│一║
║。│,│真│燒│起║
║ │破│相│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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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pping by Woods on a Snowy Evening” by Robert Frost

   

Stopping by Woods on a Snowy Evening
By Robert Frost (1874-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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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se woods these are I think I know.
His house is in the village, though;
He will not see me stopping here
To watch his woods fill up with snow.

My little horse must think it queer
To stop without a farmhouse near
Between the woods an frozen lake
The darkest evening of the year.

He gives his harness bells a shake
To ask if there is some mistake.
The only other sound’s the sweep
Of easy wind and downy flake.

The woods are lovely, dark, and deep,
But I have promises to keep,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作為幸福指數的blog

忙忙碌碌之時,總是幻想課程結束時有足夠閑暇經營一下blog,
待到悠閑夏日過了將近一半的時候,回眸一望,驚詫地發覺此地不勝荒涼。生活是精彩的,blog卻是無比乏味的。絞盡腦汁想拼湊出一點東西,卻遭到羅老頭(Bertrand
Russell)的一聲棒喝:

Give up trying to write, and, instead, try not to write. Go
out into the world; become a pirate, a king in Borneo, a laborer in Soviet
Russia; give yourself an existence in which the satisfaction of elementary
physical needs will occupy almost all your energies.

悻悻而歸之際,路過了幾位知己好友的園子,也是雜草叢生,登下大為寬慰。某同學的blog兩年多沒更新了,上面還留著歡迎新朋友的開場白以及信誓坦坦要把自己的生活和友人分享的諾言。打電話過去,此君現在生活其樂無邊,正在麗江享受快意人生呢。我的才華橫溢兼異常多產的老姐,從去年春季就開始青黃不接了,原來她已經覓得真命天子,當下更是事業生活進入全新境界呢,連話語中都充盈著幸福:

-“老姐,為什么不寫blog了呢?”

– “這段時間很開心,沒時間嘛……”

難道,當我等窮學生字斟句酌經營這些沒什么影響力的文字的時候,開心順利的諸君已經如羅素先生所述,和反動學術權威劃清了界限,投入了無限廣闊的生活中了?至少我自己確實如此。每當生活波瀾不斷的時刻,充滿了和他人分享的喜悅和沖動,提筆時卻是干癟的羅列和虛偽矯情的議論。而當壓力席卷而來,生活苦悶無邊的時刻,卻又對種種不在自己能力范圍內的事情
大發宏論,連姿態都和王小波在《蘇東坡和東坡肉》中提到的那位同學像極了:

“文革”中期,我哥哥去看一位多年不見的高中同學。走進那間房子,我哥哥被驚呆了:這間房子有整整的一面被巨幅的世界地圖占滿了。這位同學身著藍布大褂,足蹬布底的黑布鞋,手掂紅藍鉛筆,正在屋裡踱步,而且對家兄的出現視而不見。據家兄說,這位先生當時梳了個中分頭,假如不拿紅藍鉛筆,而是挾著把雨傘,就和那張偉大領袖去安源的畫一模一樣了。我哥哥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才小聲問道:能不能請教一下……你這是在干嗎呢?他老人家不理我哥哥,又轉了兩圈,才把手指放到嘴上,說道:噓,我在考慮世界革命的戰略問題。然後我哥哥就回家來,臉皮烏紫地告訴我此事。然後我們哥倆就捧腹大笑,幾乎笑斷了腸子……

也許,幸福的人真的是不寫blog的。但是,經常寫blog的同志也不用太悲觀,日積月累寫了那么多文字,無論質量高低,回憶起來也是不小的精神財富。注意,我說的是精神財富,至于為什么要回憶起來才是財富,可以參考錢鐘書先生《寫在人生邊上》的重印序言:

我們在創作中,想像力常常貧薄可憐,而一到回憶時,不論是幾天還是幾十年前、是自己還是旁人的事,想像力忽然豐富得可驚可喜以致可怕。

2008年至今為止最值得看的視頻

確實很精彩,給了我很多思索。推薦給所有懂中文的朋友看一看。

引用彭毅的評論,不代表本人觀點:

這可能是2008年至今為止最值得看的視頻。某種程度上說,精彩也許超過了還未流出的阿嬌冠希雲雨錄。更有意思的是,節目播完之後,網絡民意大翻盤。這恐怕是網絡事件中最值得回味的一局棋。所以,說郭松民完敗應該是不爭的事實,不能不說這是所謂道德家的悲哀。回看這個視頻,范美忠有立論會反駁敢認錯有原則懂得沉默更有風度,而他的對立方則用形象的語言和肢體行為活靈活現地為我們再現了66——76年曾經在這個國度不斷上演的一幕幕悲劇。

1.我們即使不贊成范美忠的行為,但要保護他的基本權利。他有權做任何他認為對的、不違背法律的選擇。
2.道德指責不能代替人的權利。
3.肆意打斷別人的談話,公然替社會制定道德標准的人肯定是沒有資格講道德的。
4.辯論的美來自於邏輯和理性。一個毫無邏輯的人不但不能將道德傳播得更廣,反而使人產生對所謂道德的恐懼和厭惡。
5.誠實的膽小鬼比虛偽的道德衛道士更值得尊重。

歸根結底地說,當我們沒有經歷如此災難性的一幕時,請慎用道德大棒去抨擊另一個人在生死關頭的本能選擇。我們可能並不比他做得好——無論我們曾經多麼信誓旦旦——道德家們,您可以批判范美忠,你有權譴責他,但您無權挾持民意逼迫學校開除他,無權逼迫別人放棄一份職業,您沒這權利。選擇老師的,應該是學生,而不是道德家。

逼迫一個人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換取別人的安全,不是我們這個社會的選項。

         

         

         

         

         

【明報社論】中共有責任帶領人民 走出六四歷史傷痛

【明報專訊】今日是「六四事件」19周年,每年到這一日,許多炎黃子孫心情複雜,在追悼事件死難者的同時,都希望「六四事件」盡快得到平反,使得民族能夠走出這段歷史傷痛。

1989
年春夏之交發生的愛國民主運動,至今所揭露種種事態,內情錯綜複雜,還待更多資料披露,才可以了解箇中真相。但是作為中國的執政黨,中共當日出動解放軍鎮
壓這場愛國民主運動,造成學生和北京市民重大人命傷亡,無論當局以什麼藉口解說,當時所採用手段之暴烈,肯定不對。當日的鎮壓,在民族之間埋下巨大歷史傷
痛。

地震救災現大愛 有利撫平六四傷痛

「六四事件」之後這19年來,中國經濟快速發展,綜合國力陡增,整個國家、社會和
民族的精神面貌,都起覑巨大而深刻的變化;所取得的成就,在國際也普遍獲得肯定和讚賞。但是中國近年的積極變化,不應該視為六四鎮壓的必然結果,因為如果
堅持這樣的認知,那是正義與邪惡不分,文明與野蠻不分,甚至是人類與禽獸不分。
這些年來隨覑經濟發展所厚植的國力,應該視為給國家和人民提供一個機會和基
礎,解決類如六四的敏感歷史問題。

現在的中共領導人若尋求解決六四歷史傷痛,有較大迴旋空間,因為他們與鎮壓行動沒有直接關係,較容易得
到人民寬容體待。當今中共施政「以民為本」,致力構建和諧社會,這次汶川8級大地震,在總書記胡錦濤領導和總理溫家寶指揮下,中共在抗震救災所顯示人文關
懷的崇高精神,不僅救災行動卓有成效,也使得整體國民緊密地團結一起。人民在抗震救災中表現得理性、關懷,且積極主動,出錢出力,配合中央政府領導協助救
災,中共領導人應該從中體認,公民社會在大陸已經隱然成形,這樣的社會氛圍,給解決敏感問題提供了良好的客觀環境。

至於廣大人民,他們珍
惜目前的局面,只是想走出六四歷史傷痛,使死難者得以安息,使死難者家屬得到適當慰藉,如果有人欲藉平反六_四事件而攪亂國家,相信會遭遇到絕大多數人民反
對。總之,由中共領導人所處位置、人民的素質和國家社會的現實情,現在是糾正六四事件的恰當時候。

治療傷痛、與人民和解,若一步到位,
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矛盾和紛爭,需要一個按部就班的過程。例如可以從人道主義覑手,撫平死難者家屬的傷痛,協助有需要者解決生活困難,准許去國異見人士返國
等,這些都是可以先做。只要開展了這些工作,人民會感受到當局的誠意,整體氣氛頓然改觀,和諧局面於焉浮現。

改革開放成功 趙紫陽應記一功


外,要妥善處理已故領導人趙紫陽的問題。今年是改革開放30周年,趙紫陽是推行改革開放政策之後的首位總理,後來晉身總書記,就改革開放工作了11年,他
因為六四事件下台,之後被中共黨內指為「支持動亂、分裂黨」而遭到軟禁,3年前鬱死。當年中共內部就如何處理學生示威存在嚴重分歧,最終演變成慘烈的權力
鬥爭。就外界而言,趙紫陽最多只是同情學生,但他在權力鬥爭中輸了,中共加諸他的罪名,很多人民都不同意,趁此改革開放30周年,中共如果能夠給予趙紫陽
一個較為公平合理的評價,是撫平這場歷史傷痛的重要部分。

兩岸在冰封10年之後,近期頻繁的重新接觸互動中,汶川大地震成為兩岸民胞物
與、相濡以沫的紐帶;在香港,今年支聯會紀念六四活動期間,也為濟助地震災民而募捐;達賴陣營按藏曆傳統,今日早上發動全球藏傳佛教僧侶和信眾,集體為四
川地震死難者誦經禱告,祈求新生,藉此向北京當局釋出善意,為下階段高層次商談創造條件。由此可見,四川汶川大地震把原本相互敵對陣營扭在一起,這種情
,希望為中共和各方陣營之間的和解,提供一個新契機。

目前,只有中共擁有足夠力量和資源去推動全民和解,就一個執政黨而言,它也有尋求
與各方和解的不可推卸的責任。北京奧運還有約兩個月就舉行,「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的口號,耳熟能詳,希望奧林匹克精神在北京奧運之後,在中國的大地
落地生根。這樣的話,兩岸繼續良性互動、與達賴陣營商討尋求解決西藏問題,固然是關乎國家統一、領土完整的頭等大事,但是人民內部希望看到平反六四事件,
使民族走出歷史陰影,在和諧社會的氛圍下,建設國家,也是不容忽視的重大事項。因此,中共帶領人民走出六四歷史傷痛,應該是提上議事日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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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torial@mingpao.com

今天的中國,誰來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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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12月7日, 聯邦德國總理勃蘭特在華沙猶太人遇難者紀念碑前下跪,代替三四十年前的德國納粹政權謝罪。

這一跪,使得德國一夜之間洗刷了納粹的標記,昂然邁入可以信賴的大國之列。

19
年來,每一年的今天,我們都目睹所謂精英階層的集體失聲。那么多聰明的頭腦,那么多生花的妙筆,那么多美妙的歌喉,只是被用在謳歌某政府的偉大,論證時代不同了以及中國相比三十年前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呼喚“與時俱進”勿提舊事,發現國外媒體的報道偏差(無論多么細小),以及反擊任何來自外界的質疑的聲音。

一個缺乏自我反省精神的政權,注定是一個沒落的政權。

一個缺乏較真的勇氣的精英階層,是可悲而無趣的一群烏合之眾。

欲讓日本人勿忘歷史,請從自己開始!

至少,請允許我們在紅旗和陽光下,以憲法的名義,大聲地談論在這個國家的發生的任何事情。

今天的中國,誰來下跪?

如果不是今年,明年,后年,那么三十年內,我們定然會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