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實驗

美國社會整體都生病了,每個人都在經受煎熬。那麼多人默默忍著心中的痛負重前行,這個社會居然還能有條不紊地正常運作,真是奇蹟。

一切話語,在這個舉世罕見的奇觀面前,都變得異常荒誕不經。

兩個舉國痛恨的人——一個是劣跡累累的無恥的撒謊者,毫無令人喜歡的特質,貪婪成性,腐敗透頂。另外一個則缺乏基本的遣詞造句的能力,毫無邏輯,名聲狼藉,面目可憎。

即使最天真幼稚的人都看得出來,幾乎所有的主流媒體都瘋狂為Hillary搖旗,抵制Trump。但,為一個罪犯辯護,不僅可笑,而且可悲。

毫無疑問,Trump對媒體的控訴是可笑的。但,即使最為簡單的Hillary支持者也不能不承認今天的媒體比Trump更加荒誕,甚至更加無恥。所有的金字招牌都暗淡無力了。

當Lewis Black怒吼”This is a social experiment! “的時候,他說出了令人不安的事實——今天的美國,被迫在兩個選項中做出決定:被槍擊而死,或者被毒死。

當兩個總統候選人可以道德低劣,智商平庸,而且可以過兵斬將,中間一個將成為世界上權力最大的人,這個國家的政治精英們還有任何值得世人尊敬的理由麼?

去年底,我在一篇blog寫道

Llosa認為,公眾的獵奇心理導致政客們的一舉一動被注視。如此一來,任何試圖對政客們的美化注定失敗——公眾們所看到的政客既無非凡的道德,也缺乏驚人的智慧。於是,只有智力平庸或者品行無恥的人們才敢於投身政治,並且加劇這樣一個惡性循環。

這場可悲可嘆的社會實驗,無論任何收場,很多人其實都已經生病了。

那些毫無道德感,不分是非,罔顧黑白的犬儒主義者們,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談理想麼。我們需要靜下來,好好療傷,問一下我們自己人性的希望究竟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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